哲学家伯特兰·拉塞尔(Bertrand Russell)曾说过:“克服恐惧是踏上理智之路的第一步。”《灵异村》就紧绕着这样一个论点展开故事,村民每次提及居住在树林里的“生物”,都会以“那些提也不能提的怪物”轻描淡写地一语带过,即使恐惧总会在不经意间从四面八方无法预知的角落袭来,直至深入人心,但村民仍然需要继续劳作,养活自己,他们就这样在恐惧和日常生活的夹缝中畸形地生存着,看似理所当然,却又古怪至极。毫不夸张地说,《灵异村》是沙马兰目前为止最为情绪化的作品,他从未如此淋漓尽致地宣泄过“恐惧”带给人心的影响,也许是因为这一次“邪恶”的覆盖面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家庭,而是整整一个村落。
我们可能都有过这样的经历:每当从恶梦中惊醒,妈妈总会轻抚着自己,细声安慰“这没有什么可怕的”-- “灵异村”中慈爱的母亲也应该习惯于用同样的话使受到惊吓的孩子平静下来,可是当母亲的心中也遭受着恐惧的威胁时,“同样的话”不但是在安抚孩子,还是在平复自己受创的心绪。
“灵异村”颇有见识的长者选择了保守的做法:与恐惧之源“共同生存”。因此,村庄就变成了独立且与世隔绝的社区,外人无法走进“灵异村”,村民也无法走出去。正是对于生活在树林中的“生物”以及外面世界其它“邪恶之物”的恐惧之心,促使“灵异村”有了孤立自己的动机,村民们决定放弃自由,将村庄人为地弄成一个牢笼,贪恋着“笼中生活”的安全与稳定--既然是恐惧造就了“灵异村”,那其它所谓的“世外桃源”,是不是也有着同样的起因呢?
◆服装造型--忠于历史,忠于事实◆
1897年,想要得到一块足够做衬衫的亚麻布,需要5天的时间才可以用纺车织出,一般说来,女人和小孩都是非常具有代表意义的纺织能手--在为《灵异村》设计服饰时,曾获得奥斯卡金像奖的设计师安·罗斯(《英国病人》、《冷山》)提醒她的设计小组应该着重注意这一点,她认为:“在一切以真实为前提的基础下,《灵异村》中的服饰不应该具有那种时代的针对性,角色身上衣服的样式应该看起来极其简单,就好像它们真的是由村民手工编织而成的。 ‘灵异村’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乡村,村民没有渠道可以得到优良的饰带或上好的欧洲纺织品,所以我们不能给角色穿上华丽的衣服,可我们也不能因为力求简朴真实就磨损了角色特有的人物个性。”
罗斯与沙马兰进行初步商讨即在服装用料方面达成了共识,他们都认为应该选取类似于亚麻布和毛纺织的衣料制品,还可以在其中混合进一些棉织品。“灵异村”的村民并不是出色的裁缝,他们的衣服就更不应该看起来像是出自某个名设计师的精工细做。既然他们生活在乡下,在田园中耕作,那么他们的衣服就应该本分地反应出他们独立且不辞劳苦的生活状态。
影片中的大多数服饰都是由服装设计部门制作完成的,除非有特别需要或进行特别处理。无论服饰本身用的是什么布料,最终都会被染色为亚麻布质地,而且,衣服的边边角角皆有磨损,有的地方还会有撕开的口子,体现出岁月的流逝。
为了帮助巩固且凝聚住“灵异村”的整体性,主要演员的服装设计大多与影片的自然主题紧密相连,服装设计部门更是完全采用了基本相同类型的天然染料,有效地提取出村落以耕种为主要日常劳作的暗含性。与铁锈和泥土颜色相近的棕色、茶色、米色以及苔绿色是构建角色服饰占主导地位的几个色调。另外,《灵异村》中也会出现一些比较淡的颜色,这种变化主要集中在布莱丝·达拉斯·霍华德的角色“艾薇”身上,你可以从她的衣服上看到灿烂耀眼的蓝色和靛青色,主要是为了突显出这个角色生气勃勃和拥有卓越才能的人物特性。
◆简评◆
任谁都会认为奈特·沙马兰算是扎根在超自然现象的惊悚片中了,但你可能想像不到,《灵异村》很有可能成为这个夏季杀出来的一匹票房黑马--哦,别张大了嘴巴表示惊讶,在《第六感》、《灵异象限》和《惊心动魄》之后还会摆出这种惊讶的样子,只能说你的电影知识还是太混了点儿,你可知道这三部影片的总票房是13亿美元?而且,看看这样出色的明星阵容,虽然是炎热的夏季,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需要轻松愉快的度日,偶尔被大银幕中的所谓超自然生物吓一吓,还是挺受用的。这里应该提的一点,影片的期待值如此之高并不只因为阿德里安·布罗迪的加盟,还有布莱丝·达拉斯·霍华德,当然,正像你猜测的那样,她就是大导演朗·霍华德的女儿,这个小丫头绝对不简单,她的表现也确实让人期待。在这里再透露一个小常识,导演有个小小的“怪癖”,那就是喜欢在自己执导的影片中小小露个脸,颇有“我的电影我做主”的大将作风,这个耐不住寂寞的印裔男人很可能会在影片中一闪而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