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是1999年吧,记不得了,我们所在单位的附近的平房都拆的差不多了,北京到处都在拆房子盖大楼.那时候黎楠回来以后单位因为她请假时间久了,回来后说不用她去上班了.当时手头我拉钱都不多,最后还是在外面给你租了一间房子,平房一直都在拆.看好了一间房子,只有10平米左右,就是临时搭建的那种房子,那位大妈还一直问我,只能住一个人啊.不能有住两个人.要是住两个人的话要收2个人水钱的.
真受不了.我靠,我在心里面暗自骂了一声.
嘴上还是很痛快的应了一声,:"好咧.大妈,您啊就放一百个心吧."
那些天,黎楠一个人住在那边,她说晚上会害怕.她把原来的一个死党叫了过去和她一起住.反正那房子离我们单位也很近.然后她只休息了一个星期就要到外面去找工作.第三天的时候,她打电话给我说,她找到工作了.说第二天就要去上班了,是在东单的金朗大酒店.是一家三星级的酒店.在吧台里做酒水员.
她以前在我们单位的时候就做过这个,所以这份工作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大的难度.
晚上的时候,她说她要请我吃饭.说要好好感谢我一下.她的死党也要去.
那一夜,我的几个哥们也正好过来了,小丑、永辉、阿建还有冬阳还有他的女朋友在泽华,几个哥们在一起两年多了曾以都住在一个宿舍。我的事情他们也都听说了.有的支持我,有的反对我.说我不应该交阿生那样的朋友.其实朋友两个字,如果我认为能交的朋友肯定有我的理由.对于阿生,我不想多说什么.受人滴水这恩必将涌泉相报.阿生曾经关照过我,在他落难的时候我当然也不能袖手旁观.
晚上我们几个在广渠门那家羊蝎子店,哥几个也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聊得也开心,从不喝酒的我,那晚上我不知怎么了喝开了,也不知喝了多少,头晕目眩.自然而然,那天也聊到我交女朋友的事情,那时单恋我们单位一位女孩子,恋了半年,等到人家有男朋友了,我还是没有表白.朋友们说到这事都说那妇孩子没有眼光.等等.加上那天心情可能太好可能不好.也可能酒喝了很多了,也无所谓了.反正举杯不管谁碰都是一杯.
小丑说:你小子不地道,杯子太小."在这里补充一句,其实他一点都不丑很帅.
我看看手里的杯子再看看他手里的杯子,举起手里的杯子一仰头倒嘴里.随时把杯子往马路上一扔.嘴里嚷嚷,来换大的.来一样的谁怕谁啊.其它人都起哄,反在我们在一起都那么熟了.喝就喝.谁怕谁啊.
从未喝过那么多的酒,哥几个都是了解我的.其实好多的事情只有我自己知道.有些话是不能说出口的.那是关于那种对于暗恋那个女孩子的.心里是悲怆的.无名的忧伤.无名痛楚.原来酒东西可以让自己处于一种极度放纵的状态中.可以让我忘了自己,可以让我不用像平堂理智时候的样子.我可以大笑.可以大声说话.可以不用伪装自己.
冬阳举起杯来对我说:"肖,兄弟有句话和你说,你做什么事情有哥们都支持你,但有一点,你要把赌博戒了."其实在今天想起起冬阳的那句话来.我真得好好谢谢我的好兄弟.由于失恋那时候我染上了赌博.
我嘴上答应了,我嘴里迷迷糊糊的地说,:"成,哥们听你的."而实际内心的想法是,等我们把输的钱赢回来再不玩.
冬阳一仰脖,酒下去了.我当然也不能示弱.又一杯下肚子里了.
永辉说:"我要再看到你玩牌,你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啊,我当场揍你."我相信我的好哥们永辉说到做到.他从小就练武术.曾一个打4个人,那4个最后还不是他的对手.
那天确实喝了很多,只能喝2杯啤酒就脸红的人我那天不知喝了多少.事后我知道我们5个男生3个女生喝了40瓶燕京.
其实对赌博,我以前是肯本很鄙视的.谁知现在我我也染上了.
朋友们都说到我心里难受极了.我举起一杯酒,说:"谢各位哥们了."喝完,用手掌把杯子一捂,往桌上一扣,啪一下.杯子碎了.我不知用了多大的劲.我也确实不知.
"你的手流血了,"我清楚的记得是黎楠的死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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